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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丑小鸭到白天鹅---穿越子龙秘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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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丑小鸭到白天鹅---穿越子龙秘境

2023-05-11 00:36:52 11565

  

第一天

      今天是五月一日,我们走出子龙秘境,差不多晚上九点多才到达金汤镇。旅馆的电热水器连着房卡,一无所知的我进房后洗了个冷水澡,一个人躺在大床上。或者是最后那段泥泞太过恶心,也或者是脚趾上那几个水泡太疼,直到深夜我依然无法入睡。索性坐起来用备忘录记些闲话。
       这次子龙秘境的队伍分为二部分。一部分是由我邀请的湖南队6人,一部分是彪哥邀请的广州队12人,这12人中耀杰,桂亮,阿古,彪哥,东哥,威哥是我旧友,剩余A仔,少春,见峰,小凯,云川,水牛和我初见。湖南人26号从株洲出发,坐同一趟火车到成都包车到起点后三公里处的养猪场;广州队27号从广州出发坐高铁到眉山东包车。他们的司机牛气,不肯进山,直接把他们扔在了进山口破寨子。养猪场手机没有信号,广州队又没有提前打开对讲机,于是27号那晚,我的营地灯在养猪场的门外挂了一夜,凌晨三四点,我还在用对讲机反复呼叫:“彪哥彪哥,收到请回答”。回答我的永远只是那滴达滴达的雨声。第二天早上七点,几乎无睡的我走出房间,取下了门口倔强着亮了一夜的营地灯。走进四周寂静迷雾的山野,心里想着终究是我们错付了!
        等湖南六人全部准备妥当后,彪哥他们陆陆续续的也来到了养猪场。

老友相见免不了拥抱一番。然后就是我和彪哥互相介绍队友。看到那几个新人时,我只觉眼前一亮,真是各有各的帅气,可能是先前我对老友的太过热情吓到他们了,我望向他们时,帅哥们脸上俨然写着莫挨老子四个大字,瞬间让我打消了寒暄几句的想法。简单分配好气罐后,正式出发。事件的开端总归都是美好的,满脸笑容的院长,

踌躇满志的梧桐,

16个人沿着那条长长的机耕路走向未知的深处。雨后的小径不算干爽,路边小花结满了水珠,连带着空气都是湿湿的。

       天气一直阴沉沉的,薄雾连绵,能看到的仅眼前的几棵所剩不多的云锦。

水满青钱,烟滋 ** 葆,残英满地无人扫。也有一些小杜鹃被寄生植物悬挂满树,远远一望象晾晒的渔网,

在毫无景致的当下倒显得有几分好看,引得自然醒第一个走到树前要求留影。年轻人终究是活泼的,充满干劲,不费吹风之力就能把我们抛出老远。就在那轨迹九公里处,有个小牧屋,提前一天进山的少春和A仔昨天扎营在这里。18人的队伍在这里第一次真正的团聚。

李少春是队伍的无人机选手,第一次见他时,一脸的笑,又帅又乖。

结果让我意想不到的是,第一次见面也成了此行的最后一次,这家伙第一天在3900米扎营时就脱离集体,在穿过树林后面空地的一棵歪脖子树下扎营

,理由很充分,要玩飞机,当晚我也确实听到了飞机的声音,然后第二天依然十点起,等我们出发快二个小时后,用对讲机呼他,对方说,对不起,我刚起。然后树林经过一夜暴雪,昨晚的路已被树枝压得面目全非,和林子奋战几个回合后少春被干趴下了。从此李少春后面行程就只剩下对讲机在参与。所幸随后还有二个队伍让他一路蹭到终点。李少春三个字我记下了,长什么样?我真的忘了。A仔是公认的体能担当,包里背着全套移动KTV。在上山前就宣称要在营地尽情嗨歌,为此我还特意准备好二首成名曲,准备在户外届一炮走红,结果第二天我还在4400米的地方挣扎时,遇到决定下撤的他,理由是队伍行进速度太慢,继续下去会赶不上2号的飞机,于是这提前进山适应海拔的二人又在4300米的地方会合扎一块去了,这双向奔赴的基情真是感天动地!A仔的下撤不仅让我们损失了一个强驴,连我想在雪山前一放高歌的梦想也成了泡影。伤心的我,连早上喝下的半杯水都化成了泪。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 抱着笨鸟先飞的原则,趁小伙们还在吃着零食的时候,梧桐拿着威庭画出的轨迹带着我们湖南队出发了。那轨迹画得七弯八拐,一会儿走腰线,一会儿走湿地,一会儿过个臭水沟,

一会儿钻树林点头哈腰,在我们走得苦哈哈的同时,那帮电力十足的小孩吃饱喝足,跨过桥,

在我们对面的康庄大道上飞驰。等我们好不容易摆脱纠缠回到大路上,那帮孩子早已坐在我们前面煮水烹茶。
       到了午后,天色越发的阴沉,开始下起小雨,慢慢变成雨夹雪,然后下霰,到了下午二点多,开始抛雪,然后一直没停。对讲机里面一直都有人说话,我们还在努力让身体适应高原的时候,A仔和威哥12点就已经走到3900的营地,探测一番后继续往前走。院长今天似乎不太妙,一直被丢在最后面,我和波哥在3700的地方等了他好久,一问才知肠道不好,一路已拉了三次。这个时候A仔已快走到4200的地方,眼见雪下得越来越大,便只能和前队A仔沟通,如果4200营地有牧房,我们便努力一把,如果没有,便只能在3900扎营。最后结果是下午四点多,A仔和威哥从4200米回到3900米的地方扎营。(今天行程14.92公里,最高海拔3900米,累计爬升826米)
      雪一直下得很凶,哪怕我们用最快速度搭建的帐篷也难逃湿嗒嗒的厄运。尽管穿了雨衣,身上的冲锋衣也是半湿的贴在身上,带着羽绒服也穿不出半点热气,真冷啊!搭好帐篷和天幕的A仔费了大半罐气把篝火烧得总是离成功仅差一步。好在我身体还是被烘热了。营地设在坡下的林子里,原本枯黄的树林以内眼可见的速度披上了一层银装,

几匹散养的马儿在银色的树下嗅来嗅去。

赤橙黄绿的帐篷长在雪地上,

在飞舞的雪下,

那一个个年轻的,穿红着绿的,青春飞扬的身体也格外好看。

白底红衣,连带着已人到中年的我也热血很多。
     

第二天

4月29日,可能是太过缺觉的原因,昨晚睡得还可以。雪没有消停过,时不时的会有一团脱离树枝砸在帐篷上,或者一滴水滴在我脸上,把我惊醒,为了避免帐篷被雪压垮,好不情愿的坐起来打雪,打完然后睡下。如此三次后,一看手机才十二点,晚上的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。于是煎熬到六点起床,煮了香肠饭强迫自己干完。收拾完钻出帐篷。半天一晚的雪不是白下的,子龙秘境已然从一个丑小鸭变成了一只白天鹅。昨晚还仅仅是涂了一层薄粉,今天已是精心修饰过的盛妆。白雪落在枝条上仿佛长出的触角树干已被埋了大半,

湖南人先行拔营。八点的子龙雪后天晴,空气中透着冷洌。有阳光,暖不到心里。

雪遮盖了世间所有的不美好。

蓝色的天,白色的山,层次分明,各自纯粹。

这段路太过美丽,让人频繁举起手机,彪哥说让我们原地等待,全员到齐后拍个合影。于是湖南队停下了,第一次户外经历如此大雪的帅哥(姓帅)有点惨,在养猪场手机不幸夭折,为了安慰那颗骚动的心灵,只要他有拍照的要求,我基本上做到有求必应。

当然,桂亮,

威哥

,云川,

刘见峰,

耀杰,

阿古

走过路过的帅哥一个也不能少,我最佳拍档波哥更不能放过。

小团体也来一个,这个时候的院长和梧桐脸还是脸,鼻子还是鼻子,且看且珍惜!哈哈!

照拍了不少,人却没等齐,

彪哥走一段发现可乐丢了,返回营地去拿,单独一边扎营的李少春才刚刚收拾帐篷,昨天的林子 平 平无奇,今天的林子你高攀不起,点头哈腰都找不到途径,几番挣扎只能返回到我们营地,队伍不再等,继续开拔。看似简单的机耕路铺上齐膝盖的雪以后变得举步维艰,走到下午时,人家是一步一想,我是十步一疼,胃抽抽的疼,喝水就想吐,前队的彪哥说今天必须翻过垭口,并且也确实一直在开路。我实在撑不过,便叫中队的波哥在4300米有水的地方停下来烧点水等我。好不容易移到那个地方喝了一杯热水,吃了一点馕以后感觉好多了,便继续踩着雪印往前走。然后遇到下撤的A仔,

尽管我极力挽留依然没能留住。走到下午四点多,前队说今天过不去了,雪太厚,就算翻上垭口下降也不安全,准备在最接近垭口的路边扎营。湖南队除了自然醒其他五人一直在一起,大家商量后便在4410米的路边停下了。

没过一会儿,便收到前队消息,他们也在4500米的地方停下。(今日行程5.43公里,累计爬升653米,最高海拔前队4528米,后队4410米)。
        

第三天

       4月30日,雪山的晨色真好,没有一丝风。

凌晨六点的光在雪山上轻抚,象母亲轻拍着熟睡的孩子,无论离垭口最近的营地还是离得最远的我们,每一处都是寂静的,披着同样的温柔的光。

我走出帐篷站在路边,能闻到一股乳香。趁着晨色未褪,湖南五人已拔营出发。

经过一个多小时努力,拔到前队营地时已到八点。

拍了一个没有A仔和少春的合影后,

继续开拔。
       从19年雅拉之后,我再也没走过这么深的雪线。所有已淡忘的痛苦的回忆在子龙一步一步深坑中被唤起。威哥第一个开路,

我走在第八个,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,却能体会到他每一步的艰苦。果不其然,开了不到100米放弃了,原地躺平了好久。开路的人一直在换,小凯,云川,桂亮,水牛,每一个拼尽全力的男人最帅。

       前队艰难,后队也不容易,雪并没有因为前队的踩踏变得紧实,偶尔一脚之下依旧能陷到腰部,腿拔都拔不出来。

我这样的小短腿唯一的办法就是原地身体往前扑,经过身体的滚动拔出坑里的脚。然后用力的站起。从4520米的营地到4800米的垭口,就这小小的不到300米拉升和1.5公里的路程,以小凯

水牛

彪哥,云川为首的前队终于在11点过几分用了三个小时终于干到了顶,太不容易了。

东哥,

见峰的中队紧随其后。我在临近12点也到达垭口,风很大,我坐下重重的喘完气边吃东西边等着后队。12点半左右,院长,帅哥和梧桐也上来了。没有给他们喘气的机会,一行人继续往长海子奔去。


       一条线路往往最累的就是翻越垭口,而最危险的往往是从垭口下来。因为有雪的关系,某些下坡反而变得容易,只要坡度允许能走就走,走不动就屁滑。很快全队完成第一个雪坡--长海子。

和19年的雅拉一样,长海子依旧还在冰封状态未能一睹真容,

稍许有点遗憾!稍做休整后,沿着长海子的边缘继续完成下一个雪坡---瀑布。我对讲机电量不足,由波哥替下我陪同后队,我紧随中队下降,经过10几个人的滑行后,雪薄了很多,后果就是容易脚滑,好在坡不陡,临近瀑布的最后一个雪坡,我张开双手插进雪里直接滑了下来,在离瀑布的冰裂缝仅二米之遥的地方终于停了下来,

失控的那一刻心里慌得一逼。走到冰瀑布处,

前路未卜,不敢过多停留,匆忙拍下几张然后离去。走过传说中最困难的瀑布后本以为余下都是坦途,其实不然,望着离我甚远的山谷依旧觉得茫然。我顺着脚印来到一片杜鹃林,厚重安全的雪坡一去不复返,随之迎来的便是需要一手拿杖,一手抓着小小的杜鹃树小心翼翼的往下滑,衣上裤上糊满了雪泥,又湿又冷。滑到最后一段,已没有可拉扯的杜鹃树,我望着最后光秃秃的10米路,望着站在下面的东哥,尝试抓着几兜挨地而生的草丛往下滑,很快我失去平衡,连人带包往下翻滚。那时脑子并没有害怕,心里什么也没想,就这样滚了几个圈,我停了下来。动弹了一下,身体无伤,在东哥的帮助之下慢慢站了起来。原来是站下面的东哥拼力往前把我扑住了。东哥的身后就是一个巨石,他的奋力一扑救我一命。惊魂未定的我站起来后没坚持几秒再次摔了,然后看到离我不远的地方掉落了我的帐杆和登山杖。东哥见到再次摔倒的我很无语,只能再次帮我站了起来,并且求我别再摔了,让他缓缓。我很惭愧,深呼一口气,确认自己站稳后捡回了帐杆和登山杖。继续往野牛沟下降。走到那块平地后我再回头望向走过的路,觉得能从这破路下来感到不可思议。并对身边的人说,是不是从瀑布左边上的雪坡下来显得更为容易一些。

正在等待一个答案时,对讲机里彪哥在告诫后面的少春千万别从左边雪坡下滑,他,威哥,云川差点把命送到那。听完那话,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。下到野牛沟虽然找路费了一点时间,好在路没再那么危险,在桂亮和见峰的保驾护航下,我平安降落在牧道上,顺着一路的牛屎在下午四点到达第三天营地---半边街。半边街不是街,只是一个有牧民房子的营地。(今日行程8.19公里,累计爬升328米)

二个房子相邻,内屋都挂着锁不得进入,只有一间房子的外室是个柴房,收拾一下,铺上木板也算干净。

我和自然醒在最里面的角落寻得一席之地。在五点多的时候,波哥在对讲机里面说后队四人已安全下到野牛沟,谢天谢地,听闻此话,我立马从室内搬了出来,拿出包在房子外面的空地紧挨着东哥搭起帐篷,室内留给最后到的某一个人,天要黑不黑的时候,五人安全到达,帅哥顶了我的位子,梧桐,院长,波哥也紧挨着我们搭了帐篷。疲惫不堪的几人简单对付了二口后直接入睡没再出来。后来听梧桐说不小心顺着彪哥他们三人的路也走到了 那个80度的大滑坡,结果一个人害怕滑下来尸骨无存,又拼老命爬上来后才从杜鹃林那里碰到院长后面三人,听得我心里一愣一愣。谢天谢地大家都有惊无险平安度过。等到彪哥他们升起火,

我把鞋子放在火堆旁边,把裤子衣服都烘干后我也入了帐篷,罕见的一夜睡到天亮。
      

第四天

     全队经过昨天惊魂之旅后集体决定放弃庭哥设计的环线计划,走常规的养猪场翻越一个小垭口后从解放二村出山。按照行程,今天是个慢慢摇的日子。彪哥也在睡前说了睡到自然醒。
      户外总是习惯早起,却总是有人比我起得更早,等我走出帐篷时,云川已经拿着相机拍了一圈。按照惯例,湖南队还是提前出发,子龙秘境出了野牛沟,雪仅剩下薄薄的一层,树也是灰白色。

从半边街开始直到出山都是成熟的牧道。一路走走停停倒是舒服。然后看到一个桥,

桥身很长,往上面一站晃晃悠悠,经过昨天历险后我突然怕起死来,尽管对面几个本地男男女女说要牵着我手走,依然断然拒绝,直接踩着桥下的溪水淌过了河。昨天烤了一夜的鞋子算是白废功夫。过第二个桥时没想到梧桐也学我一样涉水而过。难道怕死也传染?第三个桥就是一个分道口,进入一片森林,阳光透过树叶洒下金黄色的斑驳的光。

就在这个地方,前队一不小心把没有对讲机的桂亮给弄丢了。然后整个队伍走也不是,等也不是,担心他一个人固执的往前走,又担心他调头在后面苦追不上,最后让东哥几个快腿往前赶,几个大嗓子边走边往对面喊桂亮的名字。湖南队反正走得慢便在后面押阵。一直到差不多12点的时候才收到东哥消息,桂亮顺着河道右边的牧道已和他在养猪场会合。吃了定心丸后,湖南队干脆在一个溪边煮茶喝。

下午二点,前队在养猪场等到我们后开始翻垭口。表示翻完垭口后只要找到牧房就扎营。我个人只想在养猪场扎营,明天起床后翻垭口,结果人微言轻,只好打起精神背起包随众人出发。下午的阳光让人昏昏欲睡,实在不是翻垭口的好时机。除了累还是觉得累。不到600米拉升,3公里的垭口,我硬是从二点爬到五点半,站在垭口的平地时,

都想为自己的渣体能点根蜡。好不容易擂上来了,前队却告诉我,并没有任何适合扎营的营地,只能直接出山。一听这话,我二腿一软,就想直接躺平。然后就是持续三公里,1200米的下降,那个马道被踩的那个烂啊,遍地开花,无力吐槽。忍着恶心在黑夜彻底来临前,我站在了机耕路上,只想发出一声长啸庆祝我脱离苦海。此时脚下已打满水泡,我迫不急待的脱下登山鞋,换上洞洞鞋边走边等接我们的车子来。头上电闪雷鸣,脚下疼痛难耐,腹内饥肠辘辘,车子迟迟不来,心里那股邪火炸出了花。暴躁得连自己都害怕。
      车子终于来了,八个人挤在那个那辆SUV里一路摇出了解放一村。然后换台车继续摇到金汤镇一个叫伊呀呀的旅馆。当我的双脚踩在那片水泥地时,子龙秘境才算是真正的结束。(今日行程20公里,累计爬升584米)
        晚上躺在床上,翻看着相片,四天的记忆在脑海里慢慢回放。所有的艰辛和折磨本就是户外常态,暴雪带来的美景才是意外之喜。这样一想,满心只剩欢喜!
       最后附上由少春无人机拍摄,自然醒后期配乐的视频剪辑



      少春后续:在我们翻养猪场前面的垭口时,他已随紧跟我们的广州队到达半边街,那天在养猪场扎营,第二天上午出山回到成都。
      A仔后续:30号原路返回到4300的营地,31号回到破寨子,2号返回广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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