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上犹鹰轿线重装反穿
あの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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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哪里开始说起呢,连续两周的重装,让我的身体感到十分疲惫,睡眠也十分不足,这两天上班整个人都是迷糊的。
元旦重装三姐妹时在潭岭水库扎营,也是6点拔营,仅仅睡了几个小时。后续两天,睡眠质量虽然可以,但是睡眠时间也是少的可怜,两天都在五点多就醒了,这次睡眠更少了。
说回鹰盘山,位于江西省遂川县高坪镇东南面,海拔1724米,为镇域第一高峰 。其东接上犹县五指峰国家森林公园,西连石笋顶。
本篇游记所有视频及图片均来自队友拍摄
山羊拍摄
作为东亚-澳大利西亚候鸟迁飞路线的重要节点,每年9-11月监测到超过6万只猛禽过境。因此最佳徒步季节应为在9–11月,可以观看候鸟迁徙的自然景观。
鹰轿线反穿全长23公里左右,累计爬升大约2400米。本次反穿行程为:红军小道–盘古仙-轿子顶-竹子溜垇-牛岭-桃山岽-石拐谭垇-牛棚冈-西风坳-刀背-狗形地-锯齿岭-蝙蝠形-五指峰-鹰盘山。
凌晨2点左右,到达盘古仙附近的红军小道岔路口,司机不愿意冒险上坡,我们全队被迫在此扎营。
马路边只有一块平地,哪里容得下14个人呢,我只好扎在了路边,紧挨着防护栏。
卸了重装包,倚在栏上,抽出帐篷和帐杆,随意搭好帐篷,铺下防潮垫,裹上羽绒睡袋准备入睡。
水泥马路的湿气着实重,寒意止不住的从地下渗出来,我的后背冰凉,心想也就睡不到3个小时忍忍吧。
今晚又做了噩梦——一群野狗追着我撕咬,我慌不择路的爬上了围墙
远处又见鬼般传来了不知是和尚还是尼姑的诵经声
五点半左右,帐篷外陆续响起队友拔营的窸窣声。我钻出帐篷,连自己的营地都未收拾,便径直寻向队友,脱口问道:“你们昨天晚上,有没有听见和尚念经的声音?”他们面面相觑,摇头。没有,谁也没有听见。
好,很好,我不怕,翻篇。
回帐篷开始拔营,收了内外账,折了杖杆,塞进包里,耳边传来彪哥的声音:“还有没拿物资的吗?”昨天拿的物资减少,于是又拿了一瓶酱油还是酒,总之黑乎乎的东西,另外还有一包方便面,我的包也塞不下了。
就这样这次鹰盘山徒步之旅就此开始,一上坡大头、小米、月亮、小鱼、远哥等人一个一个超过我,那时我还认不清他们。
与我走在尾队的是海玲姐,我们上周刚走了三姐妹,此时她尚未认出我。
她说:“放心,接下来两天我会陪你慢摇的。”
我瞅了瞅东边,心想:海玲姐,我要去看日出的。
于是在黑夜中,我伺机而动,悄然提速:海玲姐,我先走一步了。
步行几百米,遇见两位本地的老人家,看上去有七八十岁了,跟着两条狗,不知道要做什么。他们没打灯,就着月色行走,我也关了灯,就着月色走。
等我老了,是否也会有人伴我月夜下行走,我不知道。
一直到盘古仙寺,终于看到了中队的队友在休整,我把重装包卸下,倚在墙根。旁边小米和大头闲聊着,这是我们今天第一次照面,直到营地,再也没见过。
彪哥不知道为什么小跑了起来,前面是爽歌,山羊的背影。我不敢做太多停留,脱了冲锋衣,塞进袋鼠仓,上了包便继续往前赶。
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,是月亮,在梅花园等车时便注意到,她半坐在垃圾池旁石墩上抽烟的侧影,我以为会是一个比较飒的酷girl,原来是一个喝多了就爱撒娇的甜妹。
我正快步超过她,耳边却传来:“走那么快。”
我说:“看日出啊,你不看吗?” 话音刚落,她冷不丁地跑了起来。
我一声我靠也跟着跑了起来。
头顶的月亮,映照着眼前的月亮:背着一个小小的重装包,穿着纯白色外套,军绿色阔脚裤,两只手拿着登山杖,一摆一摆的跑动着,看起来像企鹅一样——月亮正在追赶日出。
直到登山口附近,偶遇了一支自驾队伍,寒暄了几句,爽歌和山羊也追了上来,见我落了单,问道:“月亮去哪了?” “在前面。”我一面说一面跑了起来。
从盘山公路有个台阶小路开始爬升,总担心赶不上日出,步子跨的可大,结果越走越累,走两步歇一歇,没多时身后就传来铃铛碰撞的叮叮声,果然是爽歌小步小步就追了上来,我喘两口气功夫背影也看不见了,直到上了风车山,看见他和山羊两人坐在山地上观看日出。
此间又追上了阿琳两人在休整,刚说上两句话,又只剩下背影。这届队友留给我的,除了背影还是背影。我已经练成了全新的识人技巧——看背包、背影、后脑勺。
再不久,便走出这段树林了,回望是一片平地,天边的太阳慢慢探了出来
前方小山丘上巨大的白色风车不停转动着传来啾~啾~的声音,好像小时候玩的**仗,点着引子便啾~地飞上天然后炸开。
我也下了包,拿出冲锋衣裹上,寻找一处平地静静地观看日出。约莫七八分钟,月亮也过来了,顺手帮我拍了一张。
在往前走,便是机耕路了,一辆挖掘机横亘在道路上,驾驶员在操作着,我总担心他的挖机爪子会碰到我,于是离得远远的。旁边是正在铺理水渠的阿姨,在江西偏远的高山上干类似的活计,一天12小时,应该会有130-150元左右收入吧。
上了风车山,我们在一个大风车和太阳照耀下拍了剪影照片。
小鱼出现在视野中,她走得慢,没来得及同我们拍照,于是询问她是否要拍一张,正好有一块大石头,站上去视野相当好,远方风景尽收眼底。
再往前走还是弯曲的S型机耕路,我总想着直上可以偷鸡上去,队友看着接近90度的陡坡纷纷表示:我赞同你去偷鸡。
我心想算了,还是老老实实走机耕路把,路尽头,前方就上轿子顶了,路况较好,看着中队早已上了山脊线,我终于耐不住偷起鸡来。
这里我也没上
完全按照轨迹行走那是不可能的,小鱼和月亮不知何时跟在了我后面,走着走着,路迹不明显起来,都是牛粪,于是我们指派小鱼成为临时队长往前方探路,小鱼摸索着走了几十米,我在后面询问道:“鱼队,前面有路吗?全靠你带我们走出去了。”
小鱼发觉不对劲,根本没有路,于是返回跟随月亮往明显的路迹上顶了。
我不甘心,随着牛粪辨认路迹,一路披荆斩棘终于也给我拱了上去。
此时月亮和小鱼都不见了人影,我担心她们走错路,于是大声呼喊着她们的名字。不一会月亮就出现了嘲笑着我偷的什么鸡,我小有成就地说:“起码少走了10米。”
随后小鱼也追了上来,再往前,便看见振鹏坐在一个石头上抽烟休整。月亮也坐了上去,两人吞云吐雾起来。月亮拿出油柑分享,振鹏是第一次吃,酸得五官都扭曲起来。
我坐在前方的石头上,寻找齐云山的方向,正回头便看到月亮坐在石头上单脚勾着重装包,我有些震惊:这包比我的还轻。
山风掠过,吹散烟雾,我们也随风而动。途中又遇见刚刚在石头处休整时的两位男性驴友也是振鹏、月亮的烟友,远远地听着他们说要收我们广州小妹妹的尾。我对他们说后面确实还有一位广州的小妹妹。
与此同时月亮、振鹏、小鱼三人又跑了起来,我望着他们的背影,双腿略微颤抖。
和远哥同行过了竹子溜凹,随后又和月亮偷起鸡来在水源处追上了刷牙洗脸的阿琳。
之后路过一个V底,有一面残垣断壁,破落的墙洞里散落着白色的纸巾。
山羊拍摄
稍微爬升后,来到一处大石头处再次休整,振鹏和月亮还是老样子,停下来就抽烟。我也是老样子,停下来就想躺着晒太阳。
径直上了大石头,下了重装包,丢了登山杖,面朝天空往坡上黄色的枯草丛躺了下去,整个身躯被枯草包裹着暖烘烘的,有几根杂草扎进脖领,我挠着痒痒半眯着眼睛眯向灰白色的天空就要眯着了。
队友们纷纷起包出发了,我还是懒洋洋的。随后长沙队的自驾驴友也赶过来了,我起身望了望,根本望不见后队的身影,心中犹豫是再等等还是一个人先走?
晒太阳的机会不多,我又躺了下去,长沙队的驴友也开始出发了,我又起身望了望,还是没看见后队的身影,算了算了,先走吧。
本想拍一个 说好的一起慢摇,然后从远拉进的视频
之后这段路,我和长沙队的驴友们偶尔同行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们拉开了距离,可能是在刚刚路边又睡了一觉,一直到悬崖那段我才再次跟上。
悬崖 桥的视角
长沙五位自驾驴友以及两位湖南的男性驴友和远哥等人从悬崖登顶,我本来也打算从这条路上去,突然听到后面有人隔山喊话说走错路了,我才我四处张望,最终在崖底的左边,看到了丝带,往左横切绕过悬崖,即使如此,这段左切的路线也算不得十分安全,不过相比他们直上悬崖确实好太多了。后来回广州时,听说有个驴友从这里摔了下去叫了救援。
远哥视角
就在我从左边绕上顶的同时,长沙队也安全登顶。我在左侧低于山顶的一块石头旁呼喊着:“怎么走呀?路在哪里?” 只听到长沙队的妹妹喊我先上去,结果上了顶才发现,原来路就在我刚刚上来的地方。至此,我与长沙队伍同行了一段路程,我们闲聊着才发现原来长沙的驴友也经常来到广东爬山,甚至还走了白卡莲银,这条线我至今都没有走过。
听着长沙口音略感亲切,我不太会看轨迹,因此,一直跟着穿红色冲锋衣看上去经验丰富的女性驴友后面走,就在我们下一个草坡时,长沙队的妹妹脚下却突然一滑,惊叫一声,眼看着她连人带包往下翻滚了5、6米远,在下方石壁旁的树枝处停了下来,我一边说着:“先不要动,先缓一缓。” 一面与身穿红色冲锋衣的阿姐前往坠停点去看顾她,幸运的是她并未受任何伤,跟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。
妹妹心也大,却说什么这下可以出去吹牛了,转头一想又说,这个牛还是不吹了,太危险了。
一直到1250营地前方的一个小坡,长沙队的驴友停下休息吃路餐。我继续前行,本以为接下来的所有行程我会独自行走,没想到没走几步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丛林里窜动。
我远远的喊道:“小鱼~ ” 前方也传来回应,天菩萨,真的是我的队友,惊喜地快步跟了上去。我有些诧异,她速度还可以,一路上走走跑跑的,真像条小鱼,我完全跟不上。后来交谈起来才得知原来小鱼饿了,糖原耗尽游不动了。
再走几步,便到了1250营地,我们远远望着有人正在休整,他们也远远的看见我们便朝我们呼喊,从衣着上看并不像是我们的队友,像是速穿的驴友,我也不管,他们大声喊,我便大声应。
走近了发现确实是速穿是驴友正在吃午餐,而我们的队友,振鹏、远哥、月亮等人也在这个营地稍后一点的地方休息煮茶。
不知道他们休息了多久,已经裹上了羽绒服。我卸下重装包,丢了登山杖,取出杯子,走到炉子边一屁股坐了下来,伸手抓住壶柄倒了小半杯茶,水汽蒸腾,我小口吹着,小口抿着,身体马上就暖和起来。小鱼也拿着保温杯伸过来倒茶,我担心烫到她的手,让她将保温杯放在地上再慢慢倒了一点茶水。
1250营地是在一处山坳,四周都是树林,风吹不进来,若是保暖带的不够,在这里扎营还是不错的。就在我们悠闲饮茶,吃着油柑,海玲姐也赶了过来,我们招呼着她喝茶休息,同时闲聊着等待尾队的彪哥、小米,大头等人。
不知怎的,突然就聊到了广州那几个女魔头。海玲姐回忆起上周三姐妹时的情景,说她正出发时,小白还在做早餐呢,可她刚走几个山头累的气喘吁吁,结果一溜烟就追了上来,气定神闲地打着招呼:
“嗨,海玲姐~”
于是,从那以后,我们和海玲姐的互动里,就总有人冷不丁模仿起那句:
“嗨,海玲姐~” 如此来打趣她。
还有一个叫作夏天的女魔头,莫非是去年在万时山被我拉爆的那个小菜鸡夏天吗?
对讲机里传来尾队的声音,他们才刚过悬崖。
其他队伍的驴友们也休整完毕,陆续出发了,“盈盈”
路过时我冲着她喊到:“注意安全啊。”
我们几个身上热气散了,开始发冷,索性也不等了,继续往行。果不其然,我又落到了最后。直到抵达下营地前的最后一个小山包,我再次独行。
途中遇到几队正向穿越的驴友。在一处背阴的石壁下狭路相逢——石壁上覆着未化的冰凌,下方的窄道仅容一人通过。我找了处能站稳的地方,把路让给那队轻装的驴友。交错时,我们互相道了声“加油”。
再一里路,爬上一个矮坡,远远看见小鱼和海玲姐的背影。我有点累,找了块石头,把重装包抵在上面,半坐半靠地歇下,掏出手机玩了会儿。
随后在一处山头,遇见了正在休整的一队郴州驴友。没多停留,问了方向便继续往前赶。追上海玲姐时,她正瘫坐在路边补充能量,打了声招呼,我又独自往前。
很快,前方山头上出现了小鱼的身影。我循着她的背影走,懒得看轨迹,心想跟着走就是了,眼看着小鱼消失在我的视野里。幸好,我临时犯懒,在爬升前卸下包歇口气。此时,一位郴州队的驴友正好也停在我这儿休息。突然,对面山头传来他队友嘹亮的喊声:“喂!走错路啦!"
我一愣,望着小鱼消失的方向,心里一阵庆幸,还好没跟过去,朝那边山头喊:“小鱼——!你走错啦——!”
好在离得不远,小鱼听到呼喊后,折返了回来,约五分钟左右就看到她从树林里钻了出来。随后她跟着郴州的队伍继续前行,我也上了包跟了过去。
来到前方的一个小山坡,我回望小鱼走错路的山头感慨,只是一座孤峰,坡度又陡,若硬切下去,肯定很危险。不过小鱼应该也不会笨到没路硬拱吧,发觉没路的时候肯定会查看轨迹了。就在此时,聪明的小鱼说道:“还剩500米就到营地了。”
我听着她的话备受鼓舞,站在山顶,踮着脚我已经能够瞧见队友们的帐篷扎在山坳处,我并未停留,想着人这么多,赶紧下去找个平地扎营才是。
却未曾想,这下降的500米路程,竟是这两天最难走的一段,我总是暗暗感叹:这哪是人走的路,这分明是野猪走的路。
密匝匝的竹林横斜穿插,陡坡连着湿滑的崖壁,泥土被落叶覆盖得又软又滑,盘根错节的树枝毫无章法地拦在面前。我睁大双眼寻了半天,也找不出一块稳妥的落足之地。
于是“另辟蹊径”:先将登山杖往前方丢,只靠双手抓住竹子或是树枝,再将身体重量移过去,哪曾想不经意间,竟抓了一根枯木,咔一下应声而断,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,向一侧的竹林倒了下去。竹枝竹叶哗啦乱响。连人带包半倒在竹丛里,心脏咚咚直跳。定了定神才发现,幸好这一片的竹子都生得高,底下也无杂乱的尖枝,不然直插我的胸脯或者脑袋,那场面真是不敢想象。
此时小鱼也跟上来时,她的屁降**果然迅速,我正在寻找登山杖于是侧身让她先行,找半天没找到原来我的那根杖被前面一位驴友捡了,他的杖掉在了后面,于是我拿了他的杖,顺势往下一丢,准备双手抓着树枝移挪下去与他交换,大哥急着走,我便没走正路,从一旁崖壁穿了过去。
那崖壁看上去七十度左右,岩面光滑,几乎找不到能踏实下脚的地方,只有一处小凹点稍微踩下借力,这一踩导致我卡在岩壁上不来也下不去,只好朝下面的小鱼求助帮忙搭把手,小鱼伸手过来,我探身向前,抓住她的手,重心还是不能稳住。最终借了小鱼的登山杖,握紧杖柄,将金属底端牢牢抵进一道岩缝,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。脚下一蹬,侧身、落步,踉跄却踏实地踩到了她身旁的小径上。
再往前下一段缓坡,海玲姐也跟了上来。我有些惊讶——她下坡怎么这么快?回头望,小鱼已远远落在了后面看不见了。我和海玲姐一前一后穿过一片疏朗的小树林,又走过一段踩上去沙沙作响的沙石坡。她大概是走崩了,明明路就在眼前,却听见她喊到:“救命啦……路在哪里啊?”
其实路就在脚下。再往前几步,营地就在眼前。
爽歌已经搭好帐篷煮起了茶,热气袅袅,阿琳坐在石圈边烤火取暖,其他人也各自忙着,本来准备去在蝙蝠形扎营的长沙队在下了这个坡后也不愿再走了。
我往前面找了找,并没有合适的营地,又回头扎在了一处很多枯草的地方,我喜欢将帐篷扎在枯草上,因为它可以很好的隔绝湿气。
大约过了十来分钟,还没看到小鱼下来的身影,我有些担心她是不是又走错路了,不时朝我们下来的那个山坡张望,隔一会儿就喊一声她的名字,却没有回应,这条下坡路确实不好走,我也没有回去找她,果然,不久后就看到了她下山的身影,我告诉她后面已经没有营地了,最终她把帐篷扎在我旁边。
风不大,我也将地钉固定好,随后钻进帐篷穿上羽绒服羽绒裤,听见帐篷外月亮在喊:谁要烤火的,先去捡柴。
等我出了帐篷,便看见月亮抱着几根木柴回来,树枝有些大,需要锯断烤成炭用来窑鸡,爽歌拿上锯子锯了几根。
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这些女生叽叽喳喳的称赞爽歌颜值高,长得帅,不知道是谁说着,要是爽歌再晚出生个十几年便怎样怎样
我在篝火旁坐着也不好闲着于是接过爽歌手上的锯子主动干起活来,振鹏帮忙踩着木柴协助我。
锯好木柴码在一旁,火势也随着柴火的添加越来越大,今天又学了一招,哪里火势太大,便将泥土撒过去,可以降低火势。
我们几人围坐在篝火旁,小鱼将羽绒服外穿,我们总是担心火星窜出来烧了小鱼的羽绒服,月亮便作势将小鱼护住,嬉笑打闹着。
一转眼天色也快黑了,远远望见尾队的大头,小米,彪哥正在山腰上,我们几人大声呼喊着他们。
明哥也打水回来了,尾队还隔老远,本想等彪哥来煮鸡汤,索性也不等,自行操弄起来。
再将用锡纸包好的猪腰,鸡,排骨,红薯全部放进篝火中,然后用烧红的木炭覆盖起来,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就好了。
等到尾队快要下到营地时,天将黑了,米饭也正好熟了。每人一小碗,再剩下一点留给大头,小米,彪哥。
隔壁长沙队伍的阿姐和“盈盈”五人已经端着碗筷吃着正香,我循着灯光望过去,恰好撞见那边的目光看过来
大头自带了一罐玻璃瓶装的辣椒酱,号称——辣到脑壳一紧
我们尝了一点,名副其实。
只是为什么不倒在塑料瓶里带上来呢,那样不是可以省掉200克重量嘛
月亮辣到嘶哈嘶哈个不停,我们笑称——中国有嘶哈
振鹏辣到去帐篷拿可乐漱口,真是暴殄天物啊,这是对辣椒酱的不尊重,也是对可乐的不尊重!!
我们这次的重头戏——窑鸡,终于要登场了。如果这世上真有一见钟情,那我宣布,我对这只窑鸡,彻底钟情了。
亮银的锡纸还没撕开,一股混着泥土炙烤气息的鸡肉香味就飘了出来。撕开锡纸,酱色油亮的窑鸡便露了出来。大家立刻“有序”地争抢起来,纷纷把餐具伸到鸡前。
我分到一块带骨鸡肉裹着一点酱汁儿,彪哥分到了鸡头——他不吃,归我了。鲜嫩的鸡腿和鸡翅,自然优先分给了队伍里的女生们。
话说这鸡——真有鸡味儿!!!
紧接着,篝火里的排骨和猪腰也相继出炉,香味再次弥漫开来。
酒足饭饱之后,深夜ktv也开业了。
小鱼和月亮在一旁k歌,我们几个人围着篝火取暖,爽歌担任摄影师,镜随心转,一下拉近,一下拉远,记录着这个开心的夜晚。
(视频消失了)
彪哥,和海玲姐也唱了起来
最后我也点了几首伍佰的歌曲,唱的正嗨,回过头来,才发现篝火旁已经不见其他人影。最后只剩我和彪哥留守在这堆残存的篝火旁,我们闲聊着,不知何时爽歌和月亮又回到篝火中烤火。
我借着篝火想将手心上的暗刺挑拨出来,奈何对自己狠不下心,始终挑不出来。看着月亮长长的指甲便让她帮我挤出来,爽歌却想起来两年前在欧家梯田借我的那个指甲剪还在包里,便拿了出来最终让月亮连肉带刺夹了出来痛的我嘶嘶叫。
为了不使这仅剩的薪火熄灭,我四处寻找残存的树枝枯草试图使这堆柴火重新燃烧起来。
可千里搭长棚,哪有不散的宴席,散便散了吧。
望着满天繁星,我放了一些水,随后钻进帐篷,裹上睡袋,有了上次三姐妹的教训,这次羽绒裤也带上了,下面是干燥的枯草,又喝了酒,浑身都暖暖的,只是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呼噜声,好在今天足够疲惫,不多久便睡着了。
第二天五点左右便醒了,有一丢丢冷,比三姐妹那次好多了,不用蜷缩着维持体温
早餐是各种肉丸,青菜,泡面以及大家最爱的小鱼咖啡,简单吃了后拍张合照便匆匆拔营了。
没走几步便追上了先走的小米。今天太阳不错,走起来很快发热,随后在一个林子里脱了冲锋衣。往前走几步看见彪哥躺在路上翘着二郎腿等待大头和小米。我未停留,前去追远哥,振鹏等人。
行走在这处小山脊上,远远看着他们正在前方的一块大石头上休整。耳边传来振鹏的呼喊,我的脚步也快了起来,模模糊糊听见他们在说什么瓜。当我正追上时,已经吃完了。
小小休整下,继续前行,听着他们用广东话闲聊,我听不懂,只听到什么渣男。
刚吃早餐,我还是有点劲的,一路爬升走起来还不太累,不时偷点鸡,只不过这个鸡偷得不太对劲,反而离队伍越来越远了。
再往前五指峰的打卡点追上了琳,她正在这里打卡拍照。我也停留了一会观看远处的五指峰。不一会远哥明哥等人很快也追了上来。
再往前便是蝙蝠形了,我始终也不明白,为什么这里叫做蝙蝠形,到底哪里像蝙蝠?
我们在这里简单打卡后继续往前走
在一处背风的地方,我又躺下睡了一会
耳边传来海玲姐和远哥的声音
远哥高高的站在坡顶,脚下是散乱的石头,天空蓝蓝的,海玲姐在下面帮他拍照。
我见状也起身上包跑了过去,就在远哥刚刚站的位置,海玲姐也帮我拍了两张
没走几步路就到蝙蝠形营地,是一块凹地,可以避风。大部队都散落在这里,或立或坐或躺。
爽歌去打了水回来,我取出了气罐又煮起茶来,大家各自拿出自己的小零食分享,金银橘啦,沃柑啦,坚果啦,饼干啦。
其中小琳的金银橘最受欢迎,大家都想着下次爬山也带一些
估摸歇了一个小时,尾队大头,小米,彪哥也来到了
,我们便准备起身继续前行,尾队在此休息。
我出发时前队已经走了不远,于是一路小跑追赶着,往前是一个小顶,驴友络绎不绝,我们常常感叹这条线人比较多。
在这个小顶远远望见前队朝一个小树林钻了进去,我也马不停蹄地追赶着,刚进树林时便看见大部队全部退了出来,原来又走错路了
说好的完全按照轨迹行走呢??
趁走错路的空档,稍微休整下,脱了薄外套塞进包里。小鱼也扎起了马尾,英姿飒爽的。
继续往前走几里路,有一个大坡,我不爱爬坡,从右侧山腰偷鸡过去,超过了喜欢爬坡的小琳,随后又被他们超越,直到前方一个小树林,我们小股部队再次休整。今天这个节奏真是太休闲了,我睡了一路。
再往前我们又发现了一条小路在主路的右侧,我心里预感不对,前方没有什么大山坡,可能并不是偷鸡路线,算了,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走再说。
果然,没走几步,便偏离了轨迹,我又产生一个念头:拱到主路去吧
算了,算了,老老实实原路返回,就在这个岔路口,有一个路标,前往什么什么大瀑布,小鱼对着路标拍了一张照随后我们继续往前方的山顶前进。
这段爬升由岩壁组成,可能是刚刚休息的时候只顾着睡觉没有吃东西,我竟没有什么力气了,后方爽哥和远哥也追了上来。还差个海玲姐,到前方休整时她才赶上。
遥望鹰盘山主峰,若大胆想象一下,还真有雄鹰展翅的感觉,远方的天际线弥漫着一层白雾,听小鱼说是地球的面纱
海玲姐追了上来却没有休息,径直朝鹰盘山走去,在前方小垭口帮我们拍了一张小合照
到了鹰盘山主峰,游客们络绎不绝,一排几十人长的队伍,等着与国旗合照,我们却没那么多时间排队等待,于是来到一处大石头休整,爽哥拿出无人机拍照留念
拍完合照没有过多停留我们开始下山,鹰盘山的阶梯有高有低,有宽有窄,不适合跑动,我总是寻找着小路下山,走起来也舒服。海玲姐跑不了,不过下山的速度也不慢。一直到山腰,队友们都在这里休息,久违地遇见了山羊大哥,昨天他独自一人前往蝙蝠形扎营。
不多久,彪哥也出现在视线内,前队已经全下山了,我也跟着彪哥一起走,海玲姐和爽歌还在后面。
哒哒的脚步声从楼梯步道上传来,远远望见有一处曲径通幽的小道,坐在旁边的阿姨没听清她说什么可能是告知我这是一条小路,我脚步停不下来,匆匆说着一句谢谢便踏了进去。
这条小道并不荒芜,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,偶尔经过几处水源,看起来还是有不少人走的,只是有一条从山底蔓延的建筑围栏,时不时有一根钢筋从栏杆斜插进土地,跑起来总要小心翼翼地,生怕被拌一跤。
途径一处木板搭建的破烂小桥,看上去禁不住我连人带包180斤的体重,踩上去的时候嘎吱作响总担心会不会踩断它,好在可以顺手抓着护栏,只是这护栏长满了黑苔,手一抓,咦~又湿又黏又黑。
大概走了十几分钟,我心里有些慌,这条路到底是通向哪里的?我心里没数,可是来都来了,轨迹我也懒得看了,总不能走回头路。
终于下到水泥路,果然并不是直接前往停车场的。
于是我朝着小路方向大声呼喊彪哥,虽然离得老远,刚刚在路上模糊听见彪哥呼喊对讲机的声音,只要不是一个人,我就不太慌张。
等到彪哥下来我们看了看轨迹,还需要沿着水泥路往左步行500米,才到停车场,海玲姐和爽歌紧跟其后。
彪哥说他是从走水泥路开始爬山的,走得很舒服。可我走得有些发燥,忍不住小跑起来。
很快便来到了我们的停车点,前队都已经下到了,全部坐在干枯排水沟里。我也下了背包,上车拿了拖鞋,一屁股坐上去,脱下臭袜子塞进鞋子里,用塑料袋装好放在背包。
师傅拿了一些水送给我们喝,海玲姐用没喝完的水冲脚。
此时还剩大头和小米两个人,他们从五指峰下撤,我们上了车便前往五指峰停车场等待他们
阳光洒下来,磕瓜子的,闲聊的,晒太阳的,拉伸的,玩手机的,坐着发呆的,百无聊赖的等待着,时不时用对讲机呼喊尾队,甚至提议让爽歌把无人机飞上去看下大头和小米的情况。
月亮这个好人将空的瓜子包装袋塞进我的兜里,我佯装生气也不要她递过来的瓜子了
停车场正对着五指峰,我们一行人都对着五指峰伸出五指拍照留念,只是我怎么也不会调整,拍出来的照片总是有虚影。
下山抓栏杆,手脏脏的
大约过了一个钟,大头的身影终于出现了,看上去体力还好,在公路上小跑着下来,随后小米也赶到了。我们提醒着他们拿好保暖的衣服随后便上车下山腐败了。
到了镇上找了一家江西馆子,趁着备菜的时间,我们几个人前往市场闲逛,恰好太阳也正下山呢
琳买了几斤脐橙带回饭店和大家分享,我去借了水果刀切了几个,有大有小,大的颜色看起来没有小的水润。橙子性寒,我肠胃不好,只吃了一小块。
包厢在三楼,进门是一台大圆形的餐桌,中央满满当当摆了七八束花,仿佛预知了我们今晚的喜庆,设有一个卫生间,一台麻将桌,另有一幅字挂在墙上。
我们各自落座,桌上也摆上了海玲姐买来的水酒,就在这时爽哥拎着几份蛋糕出现了,大家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今天是月亮的生日。
蛋糕共有四份,另有一顶寿星小帽和若干蜡烛,帮月亮带上小帽后将蜡烛也插进蛋糕里,熄了灯大家一起合唱生日快乐歌,月亮闭着眼睛双手合十,蛋糕转过来时一口气吹灭了蜡烛,我们也跟着一起欢呼起来。
灯亮了,饭菜也紧跟着上来,我们先将蛋糕放在麻将桌,作为饭后甜点。
本场的主角非月亮莫属,眼泪在眼眶眶里打转儿,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样子,我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预备着。
吃饭少不了喝酒,海玲姐买的水酒度数不高,刚好适合本次聚会,开场大家便起身同饮一杯庆祝本次活动顺利完成。
随后大家纷纷将视线转移到月亮这里,我坐在月亮左手边率先举杯和月亮喝了一小口,随后其他人也争相和月亮碰杯。
远哥坐在右手边专职给月亮倒酒,月亮喝一杯,他便倒一杯,杯子没空过。明哥坐在振鹏旁边,一时口误将窑鸡喊成了叫鸡,引得大家哄堂大笑,拍着桌子直不起腰来
酒过半巡,大家眼见月亮不行了,也不强求她干杯,喝一小口意思一下即可。
喝完月亮,还不尽兴,便逮着彪哥喝,喝得他连连求饶,一手抚摸着肚子,说什么不行了,撑了,喝不动了
月亮又起身找爽歌喝了一杯,感谢他准备的蛋糕,我们一群糙汉子,却只有爽歌是个有心的,给月亮感动得稀里哗啦的。
小米那边也是举杯便干,一杯接一杯,给我都看蒙了,摸不清是个高手还是小白
大头那儿就更好玩了,听说是玩健身的,大家起哄抓着他要看一看腹肌,吓得他躲在门外不敢进包厢
喝了最后一杯酒,本次聚会也结束了
上了车我依旧坐到最后一个位置,最近坐车总抢不到前座。好在正对过道,脚可以稍微伸直,小米在我的前方,估计是累坏了,上了车还在吃呢
上车后仍热闹了一段时间,月亮喝多了,一口一个山羊哥甜甜的喊着。
不久后我们也慢慢回归平静,我眯着眼休息起来。
本篇游记就此完结,感谢各位耐心观看,如有用词不当亦或介意之处,请私信或者留言我进行删改
小鱼在小树林看到的日出
山羊大哥在蝙蝠形的日出?还是第一天出了小树林的日出?
月亮拍摄的冰挂,被拿来玩了
远哥拍摄,营地的晚霞
远哥视角,有点奇怪,不知道想拍啥
海玲姐视角🤭
远哥拍摄,我没看见这块石头,在轿子顶吗
海玲姐视角 快到营地了
山羊视角是正面,我的视角全是背影
爽歌拍摄,这个地方我也没印象
爽歌视角,应该是上悬崖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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